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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个人向/微量福华福】半盎司的月亮 |逼死考据党

题目:半盎司的月亮
原作:神探夏洛克
分级:G
警告:微量福华福 OOC
本文借鉴英国作家毛姆的《月亮和六便士》,加黑字体即出自该小说,有改动。
本文送给搭档 @栈川
注意!作者毫无英国生活习惯常识和历史知识!但欢迎指正!





坦白说,最早认识夏洛克·福尔摩斯的时候,我根本不觉得他有什么出类拔萃的地方然而现在很少有人会否认他的伟大。我说的伟大并不是那种官运亨通的政客或者战功赫赫的军人所能得到的,那些人的光环来自他们的职位而非自身的本事;等到时过境迁,他们将会变得微不足道。人们常常发现,离任的首相原来只是个能言善辩的口舌之士,卸职的将军也无非是个软弱可欺的市井之徒。夏洛克·福尔摩斯才是真正的伟大。
他的同事、父母和妻子,都出身于古老的贵族家庭,认识他的人们想必都困惑于如此特立独行的一个人是如何在沉闷的上流社会里生活长达二十七年的,而我有幸能成为他在世时和其见过几面并从他的家人处获得部分真实可信材料的寥寥数人之一,虽然如此,但我认为没有第二个人能来给在读的诸位再作详尽的介绍。
拙作难登大雅之堂,掺杂了大量个人情感的描述以方便行文。


“对于美的生命我们愿它繁殖,好让艳丽的玫瑰永不凋谢。”Scott Holmes伯爵微笑着从深红色丝绒外套里掏出怀表看了一下,摇铃宣布开宴。每次照例由他主持的晚宴的前一晚,会专门背诵几句十四行诗以做开场白之用,两撇修剪精致的小胡子也无可挑剔。

Anne规规矩矩地双手交叠置于小腹,她和在座的每位女士一样是个称职淑女。她正跟右边的人谈论这位优雅男主人的次子,脸上带着相同的怜悯。Sherlock·Holmes侯爵行为中规中矩,木讷寡言,这样的人尽管不会做出什么大事,但好歹不会出问题。但是当他诞生在的是备受下议院员尊崇爱戴的Holmes家族时,就会被衬得更加毫无光彩。
九点按时起床,中餐除了一成不变的煮甜菜根,就在烤牛肉配约克郡布丁和熏鱼配斯蒂尔顿乳酪之间反复替换,最大的新意可能是炸马铃薯。每天在城中随便转转,回家看看书,对狩猎不感兴趣。国王也没召唤过他进宫。还听说他唯一的固定活动就是每周六下午去郊外钓鱼。
餐后甜点上来了,话题自动结束,她舀了勺黄油味十足的太妃糖热布丁送进嘴里。

Emler提着长裙迤逦过厚重的波斯地毯,壁上燃烧的烛火爆出几点火星,年迈的管家恭敬地引路,都在良好遵守着沉默无声的规则。
她已经在脑海里勾勒好了接下来整一下午的行程,嘴角为即将到来的事情微微翘起来。但是在推开书房大门以后,空荡荡的景象显然超出了二人的预料。Sherlock,他的丈夫几年如一日地在这个点阅览法律类书籍,从不更改。Emler小小的惊慌了一下便恢复过来,他肯定只是临时有什么事出去片刻。他在宅子里走动时假若没有仆人相伴,很容易被忽略,因为尽管他的礼仪一样不落,可是仍没有其他人身上引人注目的贵气和傲慢,穿梭在回廊时和看不见的幽灵没有什么不同。
她又退了出去,打算回自己房间再呆一会儿。打开衣柜,她坐在铺了流苏坐垫的矮凳上,欣赏每一件足够华丽的衣裙并感到自豪,这是独属女人的财富。看这细致的做工……穿上了芙蕾雅*都会嫉妒。
她后来发现梳妆镜前的桌子上放着一封信,随手拿起来,鼻子嗅到是Sherlock身上藏沉红木的味道,初闻偏酸,实为树脂和木质的完美结合*……她一直都不理解Sherlock为何选择这种香水,在英国,喷东西的男人可不多。
拆开火漆扫过上面的几行漂亮花体字,非常简短。
Emler面色青白,纸张从手指间滑落,猛地站起身尖叫了一声,脸上肌肉扭曲着昏厥过去,身强力壮的的女仆扶住她,另一个慌忙取出白兰地。
Dear Emler,
    我想你会发现家里一切均已安排妥当。你吩咐的事情都转告Amanda了,你和孩子们仍可去参加Howard的茶话会。我不能在家迎接你们啦。我已经决定要和你分开,今天下午你就会看不到我了。我不会回来的,我的决定不会改变。
Sherlock·Holmes

他离开家族抛妻弃子这件事很快就满城皆知,不过介于Holmes的威望,人们都只敢在暗地里议论和讽刺。他的父亲为此丢尽脸面,只对外声称Sherlock突发急症而死。在沸沸扬扬的一时热度过去后,唯一造成的后果只是Emler Holmes换上了黑色的裙纱以装作新亡夫的寡妇,足不出户,委婉拒绝其他人心知肚明的例行吊唁。
事实上有很多人都被派去搜寻Sherlock的下落,但最终都无功而返,多次询问他离开那天当值的仆人,才发现居然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是如何溜出去的。虽然不免怀疑是否为一件伪装的谋杀,但从平日的为人处世里找不出可用的动机。而令人费解的是,居住在他最常去钓鱼地方附近的人竟然说从来没有这么一个人来过,于是民间舆论便趋向于他和一个美貌女人厮混,把他这样老实的人迷到神魂颠倒以至于私奔。
那是我还未曾见过Sherlock·Holmes一面,但心里对这个传言已信了八分。

值得一提的是,在我某次能够询问这位不幸的夫人这件事情的相关细节时,我发现她的举手投足颇有自相矛盾之处,这让我感到大惑不解。她确实为多年消失无踪的丈夫感到非常悲伤,但为了激起我的同情和体现她应处的位置,她竟然会将悲伤表演给我看。她的梨花带雨显然是经过精心准备的,身旁放了大量的手帕,我特别佩服她的深谋远虑,但回想起来,这也许会让她的眼泪没那么动人。

第一次见到这位已死的Holmes先生时是在一家破旧的餐馆里,那件事才过去了几个月。我并非正统贵族出身,于一些地方的忌讳也就不是那么严重,他当时走进来径直在我的桌子旁坐下,可能是看中我是那里唯一一个用餐不会大声嚷嚷喷唾沫的人。出于礼貌的原因我问了他的姓名,这个结果让我险些从椅子上掉下去。
吃完了他和我一起出了门,我拼命忍住跳起来大叫的冲动,开始细细地打量这位闹过满城风雨大事的人物来。他棱角分明,肤色苍白,深情冷漠,某种程度上来讲他应该算是个相当有魅力美男子,在他身上我找不出任何和风传中描述的呆板、平凡来,除了常年压抑导致眉骨之下的阴影,相反他非常有活力和生气,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这让我不禁怀疑起他的真实身份。他的衣服不华贵,但是意外地整洁,也许是那位美女的确深爱着他。
我正犹豫不决,他却先一步开口,吐字快速:“生活规律,有哮喘,最近看上了一个金发女郎,比你大三岁,正在考虑要不要和她结婚因为你到了该结婚的年龄,过半刻会去促进交友俱乐部打牌。我就是那个福尔摩斯家的混蛋。建议你不要和她过多来往,她的哥哥酗酒赌博,还对你隐瞒了她已经有两个小孩的事实。”
我震惊于他对我准确无误的判断,而我今早才碰巧从一个刚旅行完的堂兄那里听闻她可能在别的城镇寄养了小孩。他满意地看见了我的反应,这说明他是对的。而他显然也不需要我的什么回答,我沉默一会儿,问出他是如何轻易看透我的。
我在听完理由后只觉得非常简单,忍不住笑出了声,而他看上去有些愠怒。在逝去许多年后他的聪明和天赋才为众人所肯定,而当时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没有感受到。
后来我改变本来要去乘轻便马车打牌的行程,跟着他去了他的住处。我想知道当人习惯了天鹅绒坐垫后,对于冷硬的木椅是否依旧接受良好。
“走吧,我可不会招待你的。今天John要出去办事。”
他的房子低矮狭小,各类物品摆放凌乱。我发现在他的书桌上,有厚厚一叠自主创作的五线谱,房间角落散落着写满字的纸张。进门以后他自顾自地在窗边伫立了一会儿,接着激情洋溢地拉着小提琴,是一首我没有听过的新曲,和当下流行的风格大相径庭,但是明快动人。他的音乐造诣很高,我猜那些才华一定是被禁锢了许多年,某一天他终于无法忍受地离开了。
我站在屋子中央半天,见他没有要再理我的意思,就转身走了。在转过那条污水横流的小巷时,他的邻居从房间里出来了,怀着一种难以辨别的情绪,我询问了Sherlock的生活近况。
一切都很符合刚才我在Sherlock那里见到的,除了一个叫“John”的人,街头画家。不过邻居称她也没见到过他,想来是因为迫于生计每日早出晚归。对此我不可置否,甚至心中产生了荒谬的想法,也许真正吸引他来到这里的不是欧罗巴公主*,而是伽倪墨得斯*。

这些东西本该经年以后被遗忘尘封,但自他去世后各类新消息的报道令我重新对他有了一个认识。他的作品、著作是超越时代的,他有妄想症,Watson先生不过是他臆想出来的一位伙伴,这让我不禁想象了些许可能的情景。

在重重围墙后的庭院里,Sherlock只能做出他应该做的样子来。他过人的天份让他逐渐看清了人性的缺点,每周他会假借钓鱼的名义来解放自己的天性,也许是轻松地漫步在山林之间,或者痛苦地在纸上抒发愤怒,也有可能是和假想出来的亲密朋友谈话。

但我需要强调的一点是,Sherlock·Holmes本人看上去并不多愁善感,演奏乐曲时也面容冷静。
他的死因是多天的油米未进。有句《圣经》上的话来到我嘴边,但我没有说出来,因为我知道神职人员认为俗人侵犯他们的领地是有点亵渎上帝的。我的叔叔亨利做过二十七年惠特斯特布尔的教区牧师,要是遇到这种情况,他往往会说,魔鬼总是随心所欲地引用经文。他记得从前一个先令就能买到十三只上等的牡蛎。

FIN.

*:祖马龙香水 Penhaligon's levantium  特意写进去是希望2017年能攒一瓶柏林少女或者别的……

*:北欧神话中爱与美之神

*:宙斯的出轨对象,女。

*:相传宙斯最喜爱的出轨对象,男。

有没有人能够推荐一下有关英国历史的书籍???细化到饮食起居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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